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过后,东方不败浑身赤裸地依偎在杨莲亭怀里,杨莲亭从背后环绕着他,双手抵在他的小腹处,有一搭没一搭地给他揉着肚子。
他的鸡巴实在太大了,有时肏得狠了会顶得东方小腹上凸起一小块。杨莲亭正在情欲上时对那一小块凸起喜欢得不得了,总要拉着东方不败的手往那上面按,非要把人内外夹击得崩溃了才满意。但肏完了又想起来心疼了,每每对着东方的小腹又亲又揉,还在人耳边做小伏低地道歉。
此刻便是如此,杨莲亭把仅有的那点内力都逼到双掌了,用一双热乎乎的手心给东方不败按摩腹部,不时地还要在他后颈上啄吻一下,道:“都是我不好,我做起来没轻没重的,夫人疼不疼?”
东方不败垂下眼眸不说话,这叫她怎么说?难道要叫她说每次挨肏都是又疼又爽,自己恨不能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含着莲弟的大鸡巴吗?
又不是正在兴头上,这话她断断说不出口。
杨莲亭的内力已耗得差不多了,双手盖着那点剩下的热乎气儿,又亲了亲东方的头发:“我这个人欲望太重,常常精虫上脑便忘了考虑你,这都是我的不是。以后如果遇上你不愿意的时候你就告诉我,实在不行打我一掌,别委屈了自己。”
东方不败扑哧一笑:“我若打你一掌,说不得就把自己打成了寡妇。”
他这一张口嗓音明显比平常低哑,一听就是喉管被人肏透了。
杨莲亭一听这声音又有点儿心疼,又觉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引诱,腾出一只手揉了揉怀中人的脖子,笑道:“那夫人就轻轻地打,可以打一辈子。”
东方不败转过身来,与杨莲亭成了个面对面拥抱的姿势:“我又哪里舍得,房里的事莲弟尽兴就好,我也是……也是很愿意的……”
杨莲亭低头一看,怀中人垂着眼眸,睫毛止不住地颤,眼角耳尖都透着丝儿红,感觉到了自己正被注视着干脆一低头扎进杨莲亭怀里再不出来了。
怀中人害臊得紧了便全身都透着粉,杨莲亭心里乐得不得了,在他发顶上“啵”了一口,笑道:“害羞了?刚才床上说了那么多骚话也没打个结巴,我还道夫人如今转了性儿,怎么现在反倒害羞了?脸红了没有,抬起来让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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