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来一步。
人躺在床上，腹部插着一柄刀锋，早已断气。
“我马上派人封锁四处，严密调查！”白奎道。
“不用了。”徐素衣摇头，道：“她是自杀？”
“自杀！？”白奎一惊：“怎么可能是自杀。”
“如果有人要灭口，完全没必要等到你们见面再动手，我想他没有那么仁慈。”徐素衣叹了一口气。
“那她为何要自杀？”白奎不解，问道：“她不是心存愧疚，而且已经答应把信交给楚帅吗？只要有楚帅庇护，她和张家都是安全的。”
“这说明她知道的很多，甚至涉及到了一些让人感到无力的存在，担心张家会成为我和暗中人争斗的牺牲品，所以自杀保全一族。”楚天尧明晰，伸手拂过那双平静的眸子。
她的眼中，没有任何恐惧，有的，只是解脱。
“她对我撒谎了，苏姐姐死后，她确实自责，因为知道部分真相，故而生存在惶恐之中。”
“她选择了退隐，直到今天我出现在这，她如果不将真相告诉我，我会为难张家；而若将真相告诉我，又得罪了暗中之人，依旧会让张家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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