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赵晨旭感觉犹如雷劈，脚下不由退了两步……“这，没了？”
“没了……”
石凯旋情绪十分低落，不难发现，她的眼眶有些泛红，多年来，跟在赵晨旭的身边，她十分清楚这个男人想要的是什么。
可是，这么多年的努力，竟然付之东流，抵不过杨家全方位的攻击。
“走吧……”石凯旋来到赵晨旭身边，强忍着内心的失落，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说到。
赵晨旭脑袋里一片空白，麻木的点点头，在石凯旋的搀扶下慢慢向外走。
一滴眼泪顺着他的眼眶缓缓流淌下来。
不甘心。
他真的不甘心，自己准备了那么久，好不容易达到今天的地步，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没了？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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