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响,身上的锦被蓦地被掀起,携着寒气的身体极具侵略性地压在了我身上。
我兀地睁开眼睛,胳膊隔在身前,一边手脚并用,与他拉开距离,一边厉声大骂,“你干什么!我可是你嫂嫂!”
圈着我的臂膀将我更紧地压进他的胸膛,衣服上的寒气冷得我打战。
他贴在我耳廓,声线清冷,“你既想绝食求死,又何必顾及其他?”
屈辱的泪水在眼里打转,我偏开头,终是带着哭腔求饶:“你别这样,别这样对我.......”
良久,杨之安松开了对我的桎梏,一手撑在枕侧,与我抬开距离,黑如深潭的眸子依旧冷静:“害怕,那就好好听话。”
我捂住嘴,声泪俱下地点头答应。
这是我十八年来第一次明白何为“屈辱”二字,却最终还要向它低头。
那日的饭,我是掺着泪一起吃下的。
杨之安走后,我再也无法平静。我想不明白,为何曾经意气飞扬的少年会变成这样,他明明不是这样的。
泪眼朦胧间,眼前浮现出曾经的点点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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