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不知杨之安竟如此猖狂。
如今已是万人之上的康王竟也不恼:“也好,只是朕今日来,还要一样东西。”
果不其然,阴毒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嘴角却还是随意的弧度,“子非因她而死,所以,朕要她的人头。”
杨之安笑了一声:“陛下,这个,臣不愿给。”
当朝天子眼中闪过寒芒,语调却依旧漫不经心:“为何?”
“臣需要她活着,恳请陛下满足臣的心愿。”杨之安微微垂了头,然而语气远没有内容诚恳。
“功臣的愿望,朕定然要满足。”
我听着他们的对话,深觉自己不似一个活物,而是一个摆件,在他们的三言两语间摇摆着命运。
正在我苦笑自己境地间,被一股力道猛地一拉,直勾勾地撞进陈景硕的怀里。我又惊又恼,挣而不脱,听他戏谑一般地说道:“既然不能带走她的人头,那人总可以让朕带走吧。朕的皇宫,有点冷清。”
我几乎是想也不想地骂道:“疯子!”
他将我拽得更紧,“敢说朕是疯子,朕看你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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