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的动作很快,遇刺后的第二天就带来了查得的消息。
那店小二行刺当天就收拾包裹离了那家酒楼,就连酒楼掌柜也未被提前告知他要走一事,待发现时,小二屋里的衣物已经没了,离去的很是干净,连张字条也没留下。
暗卫上呈的宣纸上还多余的描写了一段他在屋顶上看到的情景,说那酒楼其他伙计把那小二的屋子翻了个底朝天,一个那小二自己的物品都没找到,倒是翻出了好些店里之前丢失的物什,气的掌柜一脚踢翻了屋里的凳子,骂骂咧咧地又踢了好几腿泄气,嚷嚷着说早就觉得那小兔崽子手脚不干净,现在自己走了也好,省的再在店里小偷小摸。
其他关于这小二的信息只说暂时无处可查,弄得我怀疑暗卫在纸上写了那么一大段对掌柜的描述是为了凑字数。
另一则从杨之安那边带回的消息很是了不得!了不得到什么程度呢?若是暗卫带回来的消息属实,那么这事就是牵扯到两国政事的要紧事了。
昨日暗卫潜去杨之安的别院,想从杨之安身上获取一些那小二的信息。在屋瓦之上贴了许久,待到杨之安离了书房之后,本打算掀了瓦片潜进去翻查翻查,结果连条缝还没掀起来呢,屋顶下贴着墙根处就传来了女人的低语声。若屋顶此时趴着的是个普通人,别说听清他们说的内容了,就是连说话的声音都不会听到。可这会子趴在屋顶上的是沈府暗卫,除了有失语的缺陷,其他感官都是极灵敏的,那女子声音放的极轻,可还是一字不落地落入暗卫耳中。
暗卫一时停了手上的动作,俯身又贴回瓦砖上,这就发现了那了不得的要紧事。
隐在书房后的女子不是旁人,正是日日陪在杨之安身边的小荷包。
暗卫写道:小荷包所言难懂其意,不似汉人的语言,未辩得是什么族语。与她交谈的男子所用言语应和小荷包所言是同一族语。二人言辞间多次提及“杨之安”“杨之靖”,除此之外“罗门”一词也多次提及。
引起我疑心的正是“罗门”这个词。
我孩童的时候,跟随父亲去过一次云国,那时和父亲一起出使的使臣有个爱好——听书。初入云国的我,连他们如厕用的粗纸都想瞧一瞧和陈国的有没有区别,于是也乐得跟在那使臣大叔左右,每日同他一起出入云国的勾栏瓦舍,听说书先生谈古论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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