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远淡淡道:“还是你爹上回的事,不过,如今朝廷已经查清楚了,所以,命我来放你出去。你爹被关在别处,明天也放出来了,你想不想去接他呀?”

        樊玉生不疑有它,连连点头。

        张远当即道:“那咱随我走吧,马车已在门口了,车上还准备了吃的,你可以先吃点垫垫肚子。”

        牢里的伙食糟糕透了,樊玉生这几天几乎都没吃什么东西,一听有吃的,脚步都轻快起来,感激的道:“多谢张世伯,等我接回了我爹,一定登门致谢。”

        “那可使不得。”张远目光沉沉的看了他一眼,道:“玉生,你记住,这一切都是国师大人的安排,我也不过是奉命行事而已。”

        “国师大人?”樊玉生虽然不解平时从没有来往的国师大人何以对他如此好,却还是认真的点头,道:“玉生记下了。”

        傍晚时分,拓跋灭突然号召大家拔营出发。

        看着鹰一被抬上了早已准备好的单架,孟如一不禁问道:“这么晚上,咱们要去哪儿?鹰一情况还没完全稳定,贸然赶路,可能会影响他的伤情。”

        拓跋灭直接将她抛上了马背,自已也一跃而上,道:“走不了多远,等上了船就好了。”

        上船?这是要走水路?

        听得出来,拓跋灭并不想多透露,孟如一便也没再追问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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