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善见他走路时明显的腿脚不便,有些惊讶:“你昨晚回去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
奚晟有些羞赧:“回去之后,我义父看到野猪身上的箭孔,问我是怎么猎到的,我就照实说了。
结果,我义父夸了你一通,说你小小女子,临危不惧,有大将之风;
又说我白瞎了一身功夫,居然不能一击毙命,连女子都不如,肯定是平日里练功懈怠,所以罚了我二十棍。”
“不过你放心,”说着,他挺直脊背,咧嘴笑着说:“我皮糙肉厚的,二十棍最多也就是挠痒痒一样,算不得什么。”
谁担心了?俞善无语。
要是没看到你痛得呲牙,这话倒是更可信一些。
奚晟举起手里的一提肉,笑着问俞信:“昨天就看你们想吃肉,我把一整头野猪都卖给了县城的熟客,回来时正好路过肉摊,顺便买了一块肉。”
他把肉往俞信手里一塞,又从背囊里掏出几块碎银和一些散碎的铜板:
“这野猪比我们估的还要再重一些,又新鲜,一共卖了六两四钱银,这里是一半,你数数看数目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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