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长安坐在后面撇撇嘴,心里面很清楚压根不可能,纯属于臆测和传扬的夸大,前世的房禄勇担了那么大责任,也没赚过大几十万,而且全都自己糟蹋挥霍了,最后还伏法去吃了牢饭。
“他们干啥的,能挣这么多?”房禄军明显不大相信。
“不知道,他们一直都没说。”
房禄勇摇摇头,“我估计……”
他压低了些声音,“……不简单!”
从容问:“该不会违法吧?”
房禄军摇摇头道:“反正我们又不干,不管这些。”
他本来胆子就不大,如今家里境况眼瞅着一年比一年好,自然更珍惜眼下的安稳生活,都学会拒酒了,何况是其他可能违法的事情,铁定敬而远之。
到村子里的时候,在老爷子家附近的村路口,正遇见房禄京从南边过来,房禄军停了车,隔着窗户打了招呼,闲说几句话。
房长安也落下床跟这位族里大爷打了招呼,明显感觉房禄京神态气度与以往不一样,穿着黑皮鞋、黑色长裤、深蓝色衬衫,衬衫口袋还挂着个墨镜,说话时满脸笑容,心情极佳,意气风发的样子,
“听说你在那边发财了?”房禄勇笑着调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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