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刘道友看管一件法器,居然被她夺走,还将刘道友重伤——破了一个肾、肠子也被捅伤,此时还在医院的icu观察,慕家这两位小友,年纪不大、却将慕老爷子年轻时的狠辣学了个十成十!”

        他垂着眼傲气的看着我们,对司徒家的黑衣人勾了勾手指:“我作为会长,又是通玄会的发起人之一,要对刘道友的师门有个交代,这两人我先带走!送到刘道友的师门去,亲自拜山门认错,年轻人悬崖勒马、回头是岸!”

        他这么一说,众人频频点头,司徒家的黑衣人将我俩团团围住。

        这是什么情况?!要当着这么多人劫持我们?还做得理直气壮?

        他说这些话,岂不是让整个圈子都孤立我们慕家,没人敢出头说一句公道话吗?

        “老东西,你反咬一口的本事挺厉害啊!你私藏尊神信物、妄图颠覆阴阳,还敢说我们伤人夺宝?!”我哥皱眉回道。

        那老匹夫冷笑了两声:“……少年人注意口业,老夫一介凡人,怎么可能接触到尊神信物?何况身为修道之人、又忝居会长、协调天下众山门,又怎么可能颠覆阴阳?”

        这老东西!拼嘴皮子我们说不过他,他完全不怕什么清规戒律,因为他根本就不是一个正常人!

        沈老太太眉一皱,开口道:“司徒道友,这两个小家伙做了什么?你可否详细说清楚些?”

        司徒老东西微微颔首道:“沈道友,你是圈内巨擘,应该知道在当今世道伤人夺宝是多么恶劣的行为,这位慕小乔仗着身份特殊,驱使鬼差用酷刑伤魄,使刘道友本体受伤严重,险些一命呜呼,然而刘道友与他们从无瓜葛,下如此重手也只为了刘道友负责守护的一件法器。”

        “你胡说!”我越过我哥肩头,忍不住骂道:“你颠倒是非、强行夺走尊神信物、还私自藏匿、图谋不轨!沈老太太你知道那个名章本来就是他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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