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骨殖缺了首级?”我的眼皮跳了跳。

        “对,而且那骨殖是惨死的!”她有些心有余悸的说道:“若只是砍头就罢了……乱世中人命如草芥,随处可见人头,没什么稀奇的……”

        “但那骨殖的腿骨遭受过膑刑,而且小腿的骨头被巨斧砍断……手指的骨节成了齑粉、残缺不全……锁骨也断掉了……看得我很害怕……那骨殖怨气冲天,我每日都在念咒净心,这么多年才没有被那怨气侵染。”

        她心有余悸的说道:“后来,有鬼差前来,但没有拘走我,还给了我一个囚牢,囚牢范围内让我自由行动……也就是这栋大楼的范围。”

        “但我不敢轻易露面,我怕被法师消灭了,一步也不敢踏出盒子……直到十年前那个法师出现。”

        看来重点就是那个法师了。

        我哥追问道:“你与这骨殖相处多年,有没有感受到对方是谁?”

        “有!这骨殖虽然没有阴魂,但怨气中带着对国家倾覆的悲痛,我开始以为是哪位含冤负屈的忠臣良将……直到大约一百年前,有个小鬼差来化纸钱、并且说了几句话——”

        “说了什么?!”我忙问道。

        “说……你的仇人都快死绝了,若能超生便超生吧……我在阴间查不到你的亡魂,你到底躲到哪里去了。”

        她认真的说道:“我记得很清楚,那个小鬼差是代人传话的,至于是代谁传话,我就不知道了。”

        我皱起了眉头,仔细算了一下时间,对我哥说道:“好像……时间和地点有些巧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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