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侍女叫我收好的耳环,我懒懒的看了他一眼,不想说话。?江起云俯下身问道:“怕疼?”

        我点点头,打耳洞好像很痛,宋薇打的时候,我看到那种钉枪一样的东西,打到肉里多可怕啊……宋薇居然还打好几个,真是自虐。

        江起云轻笑着说:“不会很痛吧?起码不会比你第一次做*爱的时候痛,看你那时流的血,我都不忍心继续……”

        “……耳垂为福德之象,如果扎穿耳洞,就要记得戴上东西添补……你要戴红色的,记住了。”他低声轻语。

        “嗯……”我恍惚中回道。

        “这里……很难看……”

        “哼……你再看看。”

        我哪里还有力气睁眼看?随他吧。

        》》》

        我睁眼的时候,花了好长时间才看清床顶上雕刻的曼珠沙华,身边的人已经不知去向,他总是悄无声息的消失,我都习惯了。

        梳洗的时候,我看到胸口的血咒伤痕变成了一株花,一株黄泉河畔盛开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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