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豪爽的一挥手,两个保镖将陈老头拎了出去,钟老板笑着问道:“不知道这个法阵的事,小乔姑娘有什么方法化解吗?”
“钟叔,资料带了吗?”我问。
钟老板立刻让手下送来一个牛皮纸袋,这是他到处搜集来的照片,有些是发现法阵时工人用手机拍下的,还有些是推了法阵后残存的画面,还有发生意外死去的现场照片。
“按照你的吩咐,我已经将所有能收集的照片冲洗出来,就是这些了。”钟老板摇头道:“六个人,死了六个人了。”
江起云垂眼看着第一张,那时的法阵还没有被破坏,是挖掘机挖出来的照片,有七根柱子凌乱的倒在地上,几乎每根柱子旁边都有一件物品,其中一个就是陈老头偷走的根雕。
“其他物品呢,你们放哪儿了?”我抬头问。
“哪敢放着?全部用推土机推了,堆在建筑垃圾场。”钟老板摇头叹气:“如果一会儿饭后有空闲,不妨跟我去工地看看大概情况?”
“……好。”我就知道宴无好宴,这钟老板已经等得不耐烦了、肯定会催促我们去看看他的工地。
现在的开发项目,大部分都是向银行申请贷款,利息很惊人,停工一天的损失都是巨大的,当然是越早完工越好。
我们跟着他来到城市的另一边,他在这里开发高档住宅和别墅,地盘面积很大,此时停工了,整个工地只剩工人居住的地方有灯光。
刚下车,我就看到了一个人影爬上简易板房的二楼屋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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