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珩听完,原本唇角温润的笑意也淡了。
“错了就是错了,理应道歉。”
胡元北听到这话,眼睛都瞪大了,不可置信的看着易珩,“不可能,小爷怎么可能向几个奴才道歉,易世子,这本来也不关你的事情,何必多管闲事?”
“也好。”易珩应了一声,似乎真的没有想要管下去的意思,而是转移了话题,“我正要去府上拜会承恩侯,胡郎君可要归家?”
“你想向我爹告状?”要说这胡郎君最怕谁,当属他的父亲承恩侯了,书里也提到过一些,这承恩侯教训起儿子来,那都是吊起来往死了抽的。
眼见着胡元北脸上露出惊惧的神色,韩明樨忍不住笑了起来,被胡元北看了个正着,“你,你笑什么笑?”
“我又没笑你,你激动什么?”
“告状我倒不会,不过总是会和侯爷提一提路上的见闻的,可能难免会提到胡郎君。”易珩的语调依旧是不紧不慢的。
可即便是这样,听在胡元北的耳朵里,也是易珩要向他爹告状,想到要被吊起来打,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承恩侯要教训人,可是谁都拦不住的,尤其是这个易珩,与他爹交情匪浅,就是他的祖母,对他都十分的好,侯府里话语权最大的两个都帮着易珩,他还能讨得了好?
这个时候,道歉似乎已经不是什么难事了。
胡元北果断的选择了道歉,“韩世子,明珠郡主,方才多有得罪,还请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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