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我都还记得这个词“打出溜滑”,这绝对是东北冬天特有的一项户外运动,更是孩子们最热衷的游戏。

        十岁上下,有一次无意中我从大舅母醋溜溜的口中得知,在胡氏家族的三个孩子里,姥爷最爱的是我的妈妈,但我妈妈去世的早,所以他爱屋及乌,对我倍加珍惜。

        想到这些生活的过往,我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这世界上我唯一的姥爷,那个处处护着我的老头,走了……

        大舅母见我哭了,嘴角不禁微微抽动了两下。

        我知道她以为我在演戏了,毕竟我们有八年的时间没回来,对家里的情况一无所知。

        但谁也无法理解我此刻的心情。

        给我姥爷主持白事的是位阴阳先生,他应该是我爸带来的,因为这个阴阳先生和我家冥品店有合作,需要的时候就给他打电话。

        “孝子贤孙队伍请起立!”阴阳先生大喊一声。

        我们一行人等纷纷起身,我姥爷今年已经九十岁高龄,所以说算是喜丧,落泪的人也不多。

        我们站在外侧的人,每人被大舅和二舅给塞了一叠的纸钱,让我们一会儿听指挥,就撒。

        我爸站在我前面,回头不放心的看了一眼,嘱咐道:“待会儿多撒点,最后别剩在手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