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我就打我,还要挑日子吗?”

        “啧,就你皮。”

        盛明淮伸出两根手指在她额头轻轻弹了下,“现在就打你。”

        这不痛不痒的,她还假装受了重伤,戏还演得挺全套。

        桌底下的脚也不安分,鞋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去蹭他的鞋,也不是g引他,就纯粹的好玩。

        “那你打了我,就是我的人了,得听我的话。”

        明妤很多这种歪理。

        但他就是被她这种歪理套牢的,刚开始说追他那会儿,本来就是无心说出口的话。

        那时她天天去看他打球,隔了两天没去,去的时候手里多了瓶水。

        那买水的钱还是他给她的,但她偏要说:“盛明淮,喝了我的水就要接受我的追求,不许把水吐出来。”

        他没想过明妤这样娇气的人会放下身段来追他,而他原本就打算毕业后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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