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假结束后的yda0格外敏感,r0U棱在内壁每刮动一次她就颤动一次,然后夹得越来越勤快。

        每一次进出对他来说都是折磨与快感并存。

        只能减缓cH0U送的速度,降低频率,慢慢地在x口磨。

        “舒服吗?”

        yjIngcH0U出来,又cHa进去,顶到里面时就会奖励一个吻,盛明淮在她耳边喊乖宝宝。

        令人溃败的刺激感已经盖过去,只剩渗入骨髓的快慰,像浪花一朵朵地拍过来,既兴奋又快乐。

        愉悦的因子在T内沸腾,盛明淮用力地r0Ur0U,贴在她身上的每一寸都是滚烫的,两个人像是一盏烧不完的油灯。

        SHeNY1N声被淅淅沥沥的水声掩盖,但贴在他耳边仍旧清晰得令人心热,嗓音软得像棉花,“嗯哼…舒服。”

        数十次的律动后,紧绷的X器缓解了不少痛意,顶到x内软r0U时的快感让他脖颈上的经脉都在跳。

        盛明淮吻着她的唇瓣,舌头灵活地撬开牙关,她被吻得有些窒息,yda0收缩得很紧,没入cH0U出的bAng身都被里面的软r0UT1aN得Sh漉漉的。

        因为是在哄她,盛明淮也一直在询问她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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