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也顿了顿。
“说来下官高攀,与大人总归本家,若按族谱,下官该称呼您一声叔父。今侄儿初次拜见叔父哪能空手而来,这于礼不合啊。于公熠蒙大人举荐,改为京官,理当酬谢,于私,熠在京只得您一叔父,理应孝敬,大人辞而不受莫非是怪罪小侄来得太晚吗?”
话说到这份上了,蔡确不好再推辞,便笑呵呵地收下了。
“明煜啊,按族谱算我当真高你一辈?”
一听这称呼,蔡熠心下一笑:“族谱还能有假嘛,只不过到我这辈刚好出了五服。”
“无妨,无妨,你还是我侄儿。”蔡确哈哈一笑。
蔡熠连忙叫叔父,听得蔡确笑得更大声了。“明煜啊,在开封府怎么样,听说你任职时,升了一品,现在是祥符县令了。”
这“听说”一词让蔡熠心下疑虑又重了,“正是,侄儿的升迁不是您安排的吗?”
“非也,你亦不知原由?”
“不瞒叔父,今日前来,也有弄清此事的心思,赵府尹当日只说有贵人提携,却不愿意说是谁,熠思来想去也只想到您和章大人。”
“这倒奇了,想来不是章惇,他还管不到。不然当初也不会到我这来推荐你。”蔡熠点头不语。蔡确思考了片刻道:“事虽蹊跷但总是好事,你好好表现,早日调来我司,替我分忧,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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