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廉长叹一声,突然抓起酒杯,仰首灌下一杯烈酒,“兴亡总是百姓苦啊。”他沉默半响,突然想起一事,开口道:“我觉得有个路子范兄倒是能试试看,说不准能行。”

        “什么路子,沈兄只管说,我定会试上一试。”范饶豁然起身,心中燃起希望,他也是真的所求无门,能想的办法都想了。

        若是大王愿意拨款赈灾,他范饶就算是死又未尝不可。

        “哈哈……沈兄莫急,坐下坐下,容我慢慢与你说。”沈廉见他当官几十年,还能有这份心性,当真是欣慰,连连摆手让他坐下。

        “前两日淑妃娘娘之事可听说?”沈廉笑眯眯地问道。

        范饶撩袍坐下若有所思,“你是说……长公主?”

        “正是,虽说往日长公主嚣张跋扈胡作非为,但我观其近日来作为与往日大有不同,或许能帮到范兄。”沈廉轻抚长须,正色道:“若范兄有意,明日犬子会往长公主府送一份厚礼,感谢长公主对淑妃娘娘救命之恩,范兄可写一份折子由犬子交于长公主。”

        “长公主虽有府邸,不是一直住在宫里?”范饶面露疑惑,这位公主自小受宠,先王早早就建了公主府,不过也是形同虚设,公主鲜少回府。

        “自长公主前些日子落水大病一场后,每隔几日便会回公主府住上两日,恰好明日就是公主离宫回府的日子。”沈廉解释道。

        “劳烦沈兄为我筹谋,饶心中甚是惭愧。”范饶起身抱拳行礼,非常感激沈廉。如果此事由他亲自为之,只怕是麻烦不断,毕竟他上面可还有一位小心眼的尚书大人。如果是借感谢之名夹带进长公主府,风险就落到了沈廉身上,他欠沈兄一份人情,“往后有用的到我的地方,沈兄只管开口。”

        “定不与你客气。”沈廉亦起身回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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