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雪花消融的傍晚,我们啓程了。

        ……

        两年後。赛特国东部,鹰之城,佣兵营地。

        布拉德斯科没有食言。塞特国是个非常神奇的国度,这里没有王室,更没有教团。我可以随意的在大街上行走、奔跑,不用担心被抓回狭窄的阁楼或是地牢。如果我生在这里,一定会拥有其他同龄人那样快乐的童年。

        可终究是太晚了。这两年来,我无时无刻也无法忘记银月国王城外的那片光景。

        有许多次,我在心底大声质问那个面沈如水的男人——那晚他身上的血是否也有利斯特的?可我每一次都会忍住,因为即便是傻瓜也不会承认如此直接的指控。

        就像对待其他佣兵一样,布拉德斯科用心的教导着我。我惊讶的发现自己对於剑术很有领悟,可另一方面,S击则是我的弱项。这些日子以来我一直勤学苦练,即使一头黑发长了又剪,剪了又长,我糟糕透顶的弓术还是没有提高。

        今天也是如此——我正笔直的站在中庭靶场,手中的弓被拉的很满,甚至有些过满了,这个姿势僵持了太久,久到手臂都开始酸涩。

        正当乏力的手臂摇摆不定时,从左後方突然窜出一个讨人厌的家伙。他有一头亚麻sE的短发和一双灰蓝的眼睛,是卡谬。

        「喂,心事重重的西维亚,又在练弓的时候发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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