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伤一身无力地趴在地上,看着男人消失在昏暗的光线中。

        此后的日子,陈伤再次被威胁强奸。但是男人也不太过分,频率也就一周一次。

        陈伤不仅要应付陈远,还要在男人的镜头下直播,他想要找出那个人到底是谁,却又无从下手。

        男人每次都把他约到光线昏暗的地方插他,保管室已经成了他们的做爱圣地,男人就爱在那些体育器材边上插他,也把那些器材当做戏耍他的道具。

        唯一一次光线好是情趣酒店,可男人居然还戴着口罩,陈伤虽然看不见他的脸,却也发现男人的身材还不错。

        “你~啊~你到底是谁~啊~啊~你是打算要干我到毕业吗?”陈伤跪在床边被男人骑着不断做着活塞运动。

        男人没说话只笑,随后将陈伤的阳具握住,这些次的厮混,男人早就找到了陈伤的缺点“专心点好好吃鸡巴,这些问题的答案你早晚会知道。”

        陈伤不死心地还想问,却被男人一把抱了起来,以小孩把尿的姿势边走边插。

        “啊啊啊~~不要~啊~不要这样操~啊~太深了~啊~我受不了~嗯啊~啊~”陈伤摇着头呻吟,却根本反抗不了。

        就这样过了两个月,陈远找陈伤的频率减少了,可他却并没有轻松下来,因为这个未知男人对他的索求却越来越频繁了。

        一周一次逐渐变成了一周两次,然后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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