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很会玩弄陈伤的身体,原先他只是蛮干,性致上来了,陈伤刚进家门就把他按在门上插进去猛干。

        陈伤一开始只会哭只会求饶,可慢慢的,菊穴里某个地方却突然被顶撞到,让他腰一软,性器居然慢慢充血抬头了,然后随着顶撞声音也慢慢变了。

        “啊~哈啊~爸爸~爸爸~轻点~轻点~撞到奇怪的地方了~啊~啊~”陈伤趴在门上低声呻吟,屁股被父亲抓着狠狠插入。

        “小骚货,这么快就知道爽了!”陈远骂道,把陈伤一把抱起来,以小孩儿把尿的姿势从下往上干着走向沙发。

        “啊啊啊啊~~太深了~爸爸~插得太深了~~”陈伤扭着腰抗拒这种不能把握的酥麻感。

        很快,陈伤就被父亲按在沙发上干得射了出来,他抓着父亲的手臂高声尖叫,感受着父亲浓烈的精液汹涌地冲进自己的肠道。

        半年的时间,陈伤和陈远的关系已经完全从父子的关系变了。

        陈伤几乎每天都会被父亲按在床上操干,一边干还要一边骂。

        “贱人,老子干死你,居然敢背叛我……”

        “小骚货,他要是知道你被老子这样干不知道会不会气得来找我拼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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