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一次的绑着他的双腿干他的大腿,然后将精液都射到小穴那里。
“爸爸…不…不要……”陈伤摇着头求饶,可一副双眼含泪的样子却让陈远更加兽性大发。
“小杂种,老子养你这么大就等这一天。屁股给老子好好撅着。”陈远说着在陈伤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后来的记忆又痛又无比清晰。
陈远为了防止陈伤剧烈挣扎,将他的手臂与大腿绑住,陈伤就只能以双腿打开的姿势被陈远按住。
陈伤恐惧地等待着惩罚,冰凉的润滑液被挤到穴口上,陈远倒不是为了陈伤受伤,只是怕伤到自己而已。
“小杂种,好好记住这一天,你的小屁眼要被你老子干了。”陈远带着狰狞的笑容,用蓄势待发的阳具抵住稚嫩的小穴。
简单扩张过的小穴依旧很排斥这个巨大又凶猛的的家伙,可再怎么紧闭都抵挡不住阳具的入侵。
“哈啊啊啊~~好痛~爸爸~放过我~爸爸~啊~要裂开了~”陈伤痛苦大喊,感受着父亲的阳具一寸寸的劈开肉穴,清晰地感受着父亲蓬勃的阳具上的每一根跳动的脉络侵占自己的身体。
“给老子放松点,太他妈紧了。”陈远也有些气恼,过于紧致的感觉让他有些疼,但是一想到自己终于将这个小杂种吃到了,就觉得又兴奋又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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