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魂玉点头示意,他从容转身。
薛景逸趴在花魂玉肩上,还在混乱地喘息,鼻息隐约黏腻甘美,含着哭腔,脆弱又惑人。
那片如白瓷的脊背覆着细密薄汗,皮肤下透出浓郁情潮催发的薄红。丰满的屁股红了大片,泛着黏腻清亮的水意,不知道撞了多少次才能有这样熟烂的颜色,任谁来看,都是淫艳至极。
花魂玉的手把上那杆精瘦纤细的腰,将颤抖的人扶起一点,“去洗澡吧。”
薛景逸唇间喘息如丝如雾,没有顺从起身,反而腰肢扭动如曼妙水蛇,轻缓地坐奸,“骚逼没吃够大鸡巴,还要...嗯...”
江沉璧关上门的前一瞬,从门缝里看到那晃眼的白再度摇晃起来,修长的手似乎勾了一颗葡萄,衔在唇间俯身垂首,正送向花魂玉。
挺秀身影停在合拢的门前许久,沉静面容无波无澜,直到酷热空气的熏蒸下,莹润鼻尖渗出一点晶莹细汗,他才有些僵硬地转身离去。
江沉璧其实没什么事要办,只是忍耐到极点后,再不避开,他怕他下一秒能脱光了和一声声喘得骚气的薛景逸“一较高下”,那太可笑,他还没办法容许自己沦落到这种地步。
怀孕的日子里江沉璧和外界基本断了联系,昔日众星捧月,如今漫无目的地转了好几圈,也没确定去处,最终他抛下图书馆、咖啡厅等选择,驱车去往鸣蝉科技。
兢兢业业上班的萧承安迎来稀客,一边工作,一边听江少爷三言两语间不露声色地透露消息,神色有些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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