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勒锐利的眼神没有丝毫退缩,贺奴骨邪显然推算错了自己的想法,她没有丝毫求死的意思,言语所说不过是为了给自己个痛快。
贺奴骨邪抿唇一笑,宽大的手掌向阿勒的脖子伸了过来,探向脖子的瞬间,阿勒便感觉到了窒息感。
若是这般死,还是有些窝囊。
阿勒掐着他的手,企图抓破贺奴骨邪的胳膊,尖锐的指甲在贺奴骨邪的手臂上留下了几条血痕。
贺奴骨邪眼睛一眯,掐着她的手稍一泄力,手掌便掐住了她的肩,而后轻松将她提起。
阿勒被贺奴骨邪拎到了帐外。
帐外一眼可望到草原,马贼的寨子临水而建,草木羊群在附近依稀可见,显然是个极佳的根据地。
“我贺奴骨邪过几日就要娶这个被绑来的丫头为妻子,我要让方圆百里都知道这件事!当然,一定要让那个中原男人知道!”
阿勒惊愕看着他,贺奴骨邪的表情没有什么温柔,所见不过是杀心以及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她现在是笼中之鸟,只是贺奴骨邪用来诱捕猎物的诱饵,所谓的娶她也只是一个幌子,贺奴骨邪不过是要傅无咎死!
满寨的马贼尽数高亢的吼了几声,阿勒放眼望去,满是那些人对自己赤/裸的打量,贪婪欲念如洪水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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