毡帐内光线昏暗,阿勒一打眼便看到了帐门外,几簇灯火随风跳动,再抬眼睫又能看到沉沉的黑夜。
闭眼前还是透亮的天,再睁眼却已是黑透,她这一觉看来睡得很沉。
似乎是阿勒空泛的眼神让贺奴骨邪有些不满,端着水的手酸涩良久,却也没换来她一个眼神。贺奴骨邪脸一拉,碗重重一摔。
砰的一声,倒是让阿勒回了神。
然后装模作样哼了一声:“醒了?”
当然是醒了,要不本公主睁着眼睛跟你梦游?废话。
阿勒眼珠一翻便是应了,贺奴骨邪面色不善,沉声:“没死就好。”
阿勒一双雪亮的眼睛却是半个眼神都没落在他身上,任贺奴骨邪自顾自说了两句话,竟然是一声都未吭。
气氛降至低点,贺奴骨邪一双吊眼瞧不出什么喜怒,但看着那捏着桌角直爆青筋的手,料想他定不是什么好情绪。
这场景颇眼熟。
今日白天二人相见时,也是这般无言,任他聒噪试探,阿勒梗着脖子一声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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