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离匆忙的去二楼取药箱,没成想回来就看到云峰又跪在地上了。

        他今日也算是切身体会到了云峰的处境,不再多说什么,直接将雌虫拉起来按在沙发上给他擦药。

        云峰还是一动不动的任凭洛离施为,仿佛不是自己的脸一般,但到底有些不适应,身体僵僵的不敢动作,自有记忆以来好像除了雌父,还没有别的虫为他擦过药。

        洛离擦完药便打算起身去做饭,自己也就算了,只是没吃早饭,云峰应该是昨晚也没有吃东西吧,又跪了那么长时间,脸色都有些苍白,现在肿肿的看着更可怜了。

        想到这里洛离又有些愧疚,都怪自己睡得早。

        云峰正愣神间就看见雄虫去了厨房,突然想起来自己今日还没准备早饭,虽然是根本就没机会做,但雄虫一贯都不会听雌虫的解释,他们只会觉得雌虫是在狡辩,云峰的脸一下变的煞白,不敢投机,连忙认错“雄主,都是我的错,我没为您准备好早饭。”

        洛离一时有些沉默,看着雌虫说:“怎么能怪你呢,是我昨晚把你忘了,让你跪了一夜,今天还这样罚你,你不必害怕,我不会打你,该自责的是我才对。”

        说完便径自去了厨房,留下云峰在那儿不知所措。

        云峰一时不理解雄虫到底是什么意思,选了最轻的责罚,给自己擦药,还亲自去厨房做饭,这还是那个“虐待狂”吗?甚至说这还是个雄虫吗?有这么温柔的雄虫吗?

        洛离很快便做好了早饭,早饭很简单,况且今日也着实有些晚了,便只做了个面包切片和热了两杯牛奶。

        将早饭摆在桌上,看见雌虫还跪在那里,不由得提醒道:“你不过来吃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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