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雅退出这次的慰问演出,医生说了,至少要休养一个月,在这段时间里,她无法再参加任何的演出。
别人问她伤是怎么来的,她都是哭着说,怪自己不小心摔伤了。
大家也只好为此感叹一声。
但休养归休养,她平日里还是要跟着一分队一起练习的,尽管脚不能动,但也要坐在那看舞蹈演员们排练,不能落下任何一个动作。
于是,有嘴碎的女舞蹈演员们讨论:
“夏雅天天坐那看,我瞧着都累。”
“你管呢,我巴不得受点伤,天天练个不停,累死了。”
“林曼之前也受过伤,夏雅怎么不学学林曼,也带伤跳舞啊?”
“嘘,你这话,林曼的舞是夏雅能比的吗?”
都是在她耳边说的,声音不大不小,夏雅每次听到都是面如菜色,却只能装作没听到。
更多的怨恨反而是投射在林曼身上,林曼即使不往回看,也知道后边有人在死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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