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闲聊好一顿,伴鹤方才想起少爷还在等,匆匆地告辞了。
伴鹤推开房门,岑兰生正坐在书案后,举着手中一本书看。他尚未束发,一头乌黑长发散落在矮塌上。
听到开门声,岑兰生并未抬头,只专心看书。
伴鹤火急火燎地将早点端到桌上,又走到书桌后,开始给岑兰生束发,“少爷,一早起来便看书做什么,伤眼睛可不好了。”
岑兰生没有言语,仍是低垂着眼睛盯着书页看。良久,等伴鹤给他束好发,才说了声无妨,随后站起身,走到桌前坐下用早点。
他这些时日过得清静舒适,又一直在进补喝药、用药膳,气色好了不少,咳疾更是不发作了。
伴鹤看在眼里。
想当初,他多少次看着病得没有人形的少爷躺在眼前,如今好了,境遇不同,日子比从前好过一万倍不止。他们不再摇尾乞怜地讨吃食,少爷也不再待在那个牢笼里。
伴鹤从前总是想,少爷真是命不好,如今再不觉得了。
少爷的好日子才刚开始,还有更好的等着呢。再不是小厮不如的岑府二少爷,而是汴京将军府的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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