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犹豫一下,不能违命,还是将手伸出去。袁憬俞捏了捏他的手指,冷冰冰的,哪里像是不冷的样子。他看着刀的脸,那白蜡烛一般的脸色,就像重病一样。分明是如此人高马大的年轻男子,乍一看却像是命不久矣。

        “还说不冷呢。”袁憬俞心惊了一下,赶忙卸掉披风要给刀披上,“我走了好些路,这会儿身子发热,倒是你,不要冻坏了身体才好。”

        刀后退一步,不敢上前,“夫人的衣物,属下不能穿戴。”

        袁憬俞笑眯眯地说,“梅园里只有我们二人,一些礼节不必顾了。我瞧着你们的暗卫衣裳这样薄,已不适合在腊九寒冬穿。明日我让孔妈妈吩咐下面赶两套厚衣裳。”

        刀许久没说话,再开口时,嗓音干涩,“不必……多谢夫人,我们自幼就需忍受严寒,以保持神智清明。”

        真可怜。

        袁憬俞叹了口气,他打娘胎里就有弱胎的征兆,打小便是极怕冷的,根本不敢想要怎么忍受。

        自他嫁进王府后,影和刀就是暗卫了,便常陪着他。他知道暗卫自幼受训,却没料到如此严苛。

        袁憬俞站起身,把披风围好,“好吧,我不好勉强你。”

        “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吧,来之前,孔妈妈让小厨房备下了花糕和热米酒,你与影一起吃些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