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问方知他竟是当朝四皇子!尽管心中惊诧,但苏鸣好歹是读书人,并未表现得很震惊,依旧以礼相待。

        这会子四爷问及他的看法,苏鸣默然片刻,并未直言,

        “姑娘家的心思细,她的想法远比咱们想得要复杂些,要不这样,我们先回去商议一番,而后再跟您回话。”

        云禾认为这事儿没什么好商议的,她正想表态,却见兄长给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不要多言。

        苏鸣之言留有一丝余地,弘历不便强求,只能答应明日再说。

        云禾实不愿留在这儿用膳,便借口说铺子里很忙,她得回去。未等弘历回应,她便转身离开厢房。

        她走得那般决绝,弘历这面子挂不住,苏鸣遂在旁打起了圆场,“骤然发生这样的事,小禾肯定难以接受,姑娘家脸皮儿薄,她不好意思跟您坐在一起,实属人之常情。”

        苏鸣语气温和,所言皆在理,弘历听罢,心里这才稍稍好受些。

        算来四爷是他们家的恩人,妹妹已走,苏鸣不便离开,只好留下来,陪着四爷用午宴。

        回往裁云坊的云禾不禁开始惆怅,大哥不知情还好,一旦知情,以他古代人的思想,肯定会劝她跟着四爷,她就怕被大哥啰嗦,所以才瞒着他的,哪料弘历竟直接说了出来,断了她的后路。

        担忧耳根子不清净,傍晚归家时,云禾走得格外的慢,可再怎么磨蹭,这条路终有尽头。

        进得家门,她连前厅都没进,直接去灶房烧饭,念柔怜她身子不适,让她歇着,什么都不许她做,她无可奈何,只好回自己的房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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