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姝脑袋里“嗡”地一声,到了嘴边的话活生生噎了下去,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裴云谦怎么能说出如此虎狼之词!
他哪只眼睛看出来她是等着他给她脱?
见沈姝看着他半天不说话,裴云谦挑眉,嘴角噙着几分笑意,嗓音清冽拖着淡淡的尾音:“怎么?真等着我帮你脱?”
闻言,沈姝缓过神来一脸茫然看着裴云谦把小脑袋摇成了拨浪鼓:“不不不,不用劳烦将军了,本宫……本宫自己会脱。”
裴云谦轻笑一声反手撑着塌忽地坐起身来:“哦?是吗?”
屋内光线昏暗,只有窗外透过雕花窗柏洒进来的点点月光。
裴云谦的脸近在咫尺,一双精致的眸子里映着她的面容,嘴角噙着的笑意意味不明。
没等沈姝反应过来,手腕就猝不及防被一只冰凉的手握住,只用力一拽沈姝就被那力道拽着推倒在身下的塌上,满头青丝瞬间散落在塌上。
沈姝呼吸有些急促,他不知道今日裴云谦为何如此反常,且不说她的身份是裴云谦名正言顺的妻子,就算他想对她做什么,她也无从反驳。男女力道相差甚远,她就算是想反抗也反抗不了。
接着,裴云谦便栖身压了上来,将沈姝整个人都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绕是两人不是第一次离得如此近,裴云谦的威压也让沈姝瞬间感受到深深地压迫感。
暗夜里,沈姝看不清别的东西,唯独裴云谦眼睑下方的一颗红痣,和他眼中涌动着的带着侵略性的光芒,沈姝看得分外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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