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纳尔神父念完悼词,爱丽丝母女眼巴巴看着坟茔被泥土填满,很快又有工人按照嘱咐抬来一张早就雕刻好的大理石板压在上面。

        “这里躺着一位深爱着女儿的母亲。”

        这句话是小爱丽丝央求石匠刻上去的,倒是与维尔根特太太后半辈子的生活轨迹神贴合。简陋的葬礼很快就结束了,街坊邻居们带着满足的微笑与满肚子的八卦向神父致意,然后姗姗离去。

        “爱丽丝我的孩子,请你留下一会儿。”

        德纳尔神父开口喊住打算回家收拾行李的小爱丽丝:“跟我来,我有话要和你说。”

        “是,神父。”

        小姑娘拉着母亲把她带到神父经常坐着的壁炉旁安置好,走去敲响书房大门。

        “进来吧。”德纳尔神父已经等了一会儿,木门被推开时他正在书架上翻找什么,可怜的女仆长被捆得像个粽子似的倒在角落里:“我想你已经打定主意,很快就要离开德国了,对吗?”

        “是的,神父。我在柏林得到了些不太好的风声,无论钟塔侍从的‘猎巫计划’,还是意大利彭格列的内乱,都说明这儿已经不够安全。我拿到了咖啡夫人支付的安家费,准备先把钱预交给疗养院,等安排好一切后再退出来转到别的账户上。”

        小爱丽丝扫了眼躺在地上一脸绝望的女仆长:“这次行动足够让全世界的目光聚焦在一处,后手已经准备好了撤离的线路,听说岛国气温比这里高,想必日子也会比克洛斯特街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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