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当我看见一旁的丁晨,正要主动说句话缓解我俩之间尴尬的关系,这时候,她看着我的双眼,深深的皱起了眉头,说:“秦燕儿,你的眼睛怎么淌血了?”
“眼药水记得每天滴三次,以后别拿没洗过的手去碰眼睛,一个礼拜之后如果炎症还没褪,就再来医院复诊。”
我像个伤心欲绝的傻瓜般,坐在医院的凳子上等去缴费的老秦。
为什么说我伤心欲绝呢?因为被诊断出得了眼膜炎的我,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泪腺,只要一睁眼,就在不停地淌眼泪。
路过的叔叔阿姨,有的还好奇的多看了我两眼,我羞耻的低垂着头,可是一低头,眼泪就更止不住的顺着眼角哇哇的流。于是,他们对拿着药走来的老秦,都纷纷投去谴责的目光。
真是个不负责任的父亲!打孩子也不会回家去打!
“走吧,小祖宗,”对此一无所知的老秦把我从凳子上捞起来,他不知从哪个地方弄来的纸巾,动作粗鲁的擦着我眼睛边上的眼泪水,边擦还边讽刺我,“唉哟,哭的鼻子都肿了,这下脸愈发跟个馒头一样。”
“我这不是哭,我这叫淌眼泪,”一边流眼泪一边不服气的我,义正言辞的纠正老秦的措辞,“这是控制不住的。”
得了眼膜炎,我的眼睛开始变得干涩,敏.感,畏光,时不时风一吹就控制不住的流眼泪,还满眼红血丝。
老秦忍不住嘲笑说:“是么,那我看你以后还戴不戴隐形眼镜了,眼睛都还没长好,就戴这些不卫生的东西,现在好了吧,发炎了吧。”
我忍不住回嘴:“这不是想着,跑步的时候戴个眼镜不方便嘛,戴隐形多方便,我哪知道我眼睛不能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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