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近不知道是心情不好还是怎么的,几乎不怎么和我多说话,我起初没怎么在意,以为她可能是例假来了,整个人总待在位子上不太动弹。
但是后来我发现她不对劲,很不对劲,她像是彻底变了个人似的,变得叛逆,变得特立独行,变得与众不同。
我想,大概这就是大人口中所说的叛逆期。
进入叛逆期的丁晨,彻底不再和我说话了,她开始每天耳朵上带一溜排的耳钉,每天都变换样式,她不再和我玩一块儿,连厕所也不和我走一起。
她开始有了新的朋友,是隔壁班的那群刺头女生,每次下课,她都和她的新朋友在走廊上打闹嬉笑,还时不时的和她们一起逃课出去找技校的学生玩。
进入初二之后,我们俩就像是短暂交汇过的两条直线,之后便是背道而驰。
而我,也因为失去了丁晨这个唯一的朋友,而被彻底孤立了。
有一次老秦来接我放学的时候还问我,我同桌丁晨怎么没和我走一块。
我听见他说的这话,就来气,我气鼓鼓的告诉他:人丁晨现在可牛逼了,作业不写考试不考,老师叫了她两三回家长她妈也没来学校。
老秦倒是没想到丁晨怎么一夜之间就转性了,他咕哝着:好好的一个小姑娘,你俩之前的关系不挺好的么。
我把书包往后座一撂,蹬着腿上了副驾,无比熟悉的从副驾的抽屉里摸出盒巧克力味的pocky来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