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不出我的意料,憋了半天的秦燕儿终于把我俩晚上住宿的钱凑够了,我俩在火车站附近有住宿的那条街从街头走到街尾,走的我都快没耐心了,她拉着我的手,这才特别开心兴奋的告诉我,她找到了只要九十九块钱的一间宾馆。
我没什么反应,伸出手指让她再看眼价格。
她回头一看价格,唉,大床房,一晚九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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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点后悔告诉她我兜里没钱了,看着她可怜巴巴的盯着桌子上唯一的一桶方便面,然后倔强地说她要啃白馒头的时候,我真想掏出兜里的大红票子请她下馆子吃顿好的。
最后,我把红烧牛肉面推到我俩的中间,把馒头掰开,一人一半。
一半馒头,一半的方便面。
我看着秦燕儿吃的鼻头冒汗,她手中拿着我给她撕开后又叠好的红烧牛肉面的纸盖子做碗碟,然后拿着叉子,傻乎乎的用嘴巴吹着面条的热气,丝毫没察觉自己因为吃辣而红艳艳的厚嘴唇。
她真傻呀,连吃个饭都透着与众不同的傻气,也就只有我觉得这傻姑娘可爱了吧。
我叹了口气,我在想,要是我今天没跟着她来,她指不定被哪个坏心拐到山沟沟里给人做童养媳。
笨蛋秦燕,这么笨,要是没了我你怎么办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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