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在这里,让我的梦想第一次有了具象。
当然,这趟游学不仅仅让我见识到了美国的纸醉金迷,更重要的是,我发现自己好像喜欢上了我们队伍里的一个男生。
青春期的荷尔蒙冲动真的是说来就来,还毫无预兆。
怎么形容呢,他是一个和我曾经网恋男生完全不同类型的男生,个子不算高,一七五上下吧,穿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鼻梁很高,上面架着一副黑框眼镜,头发带着自然卷,睫毛很长。
身形……很瘦,真的很瘦,我走在他旁边,还能看见他手臂上的青筋。
至于为什么会喜欢他呢,沿路观察了他一段时间后,我得出了个结论,大概是他身上独特的书卷气吧。
青春期喜欢上一个人真的只需要一个毫无征兆的瞬间。
那天我们一群人去纽约大都会博物馆参观的时候,他走在队伍的最后,和带队的老师侃侃而谈博物馆的镇馆之宝,梵高画的《麦田里的丝柏树(WheatFieldwithCypresses)》。
梵高我知道,19世纪的艺术家,最后开枪自杀,听说生前还拿刀把自己的耳朵给割了,但是从他的嘴巴里,我却听到了另一个版本的梵高,一个生活困顿内心饱受挫折的潦倒艺术家。
我听着他在队伍的最后,讲着关于梵高的一切,后来他又和老师讲中国佛教的起源,讲明清的瓷器,还讲八国联军和抗日战争。
他像是本行走的百科全书维基词条,信手拈来那些我只在课本里读到过的知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