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飞机刚落地美国,我背着粉色的双肩包走出机舱门的那一刻,我的第一感受就是:美国,真的好热啊。
我终于来到了我想看到的国度,在入关的时候,当移民局的审查官对我说出“WeletoUates”的时候,我觉得一切都还像是梦境般不真实。
但是同行女生喋喋不休叽叽喳喳的声音,下一秒就将我拉回了现实。
临行的前一天晚上,老秦忙活了一宿没怎么睡,他和我奶对着我的行李箱又是装这个又是装那个的,生怕我旅途出了什么意外。
我说行李箱我早就收拾好了,哪里用他们这样来回折腾。
我奶带着老花镜,从药箱里掏出一盒还没拆封的奥美拉措搁我行李箱里,说:你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你第一次出去这么长时间,还是去国外,有些药肯定要备着的。
说着,还将药箱里的药左一包右一包的塞进我的行李箱中,附带在一盒药里写上了药剂次数和服用颗粒。
可是我却不以为然。
我说奶,带队的老师这些药肯定都会带的,再不行随行的还有我们校医,她那儿肯定也有带药的。
我奶才不听我说的这话,她自顾自的又从药箱里拿出一盒阿莫西林给我备上,我说得了得了,她爱咋地咋地。
老秦蹲在我行李箱边也在检查我收拾好的衣服和裤子,他穿着工字背心,耳朵边夹了根烟,说:你奶这是为你好,你就带着,没病自然是好,万一病了这时候我们不在你边上,美国那么远的地儿,到时候有你哭的。
得了得了,在老秦和我奶的眼中,可能我就是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智障儿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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