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好些年了,大郎还是不能习惯。”这下换沈清无奈了。
“这是药!就算是补药,那也是药!有谁能习惯这东西。”
“你的胃今日不是又疼了么?所以这药还不能停。”
崔淼少见的撒娇道:“阿清,我好累,这药等我睡醒了在吃。”
虽然这样的崔淼让沈清没有抵抗力,可为了他的身体,沈清不得不硬起心肠,说道:“不行,你上次也是这般说的,结果呢?”
崔淼一噎,小声的嘟囔道:“不就那一回么,至于记这么久!”
“大郎说的每句话,做的每件事,清都记得,会记一辈子。”
突来的情话让崔淼的脸一热,无奈的说道:“得,我吃!”
崔淼伸手去拿药,沈清却躲了过去,将药丸塞进嘴里,揽住崔淼的脖子就吻了上去。崔淼一愣,随即被嘴里的苦味唤回了神智,他心里既甜蜜又无奈,却没有推开沈清,温柔的回吻着。
洪武帝的周年忌日结束,众人的目光再次投向燕王府,猜测着皇帝的下一步动作。与此同时,北平府传来报信,燕王病危,恐熬不了几日,请求皇上让朱高炽兄弟三人早日回归,以尽孝道。
京城里瞬间炸了锅,受之前崔淼运作的影响,京城许多大儒纷纷向朱允炆上书,建议让朱高炽三人马上回北平,以全孝道。与之前的闭门不出不同,三兄弟这几日天天外出,每每见人都惆怅万分,言之担忧家中老父,病危之际却不能守在床前尽孝。渐渐的京城的诸多大儒见朱允炆始终不肯放人,便对其产生了不满,上书的言辞中也丝毫不加掩饰,明着说朱允炆不顾皇家骨肉亲情,实在有违天理伦常,理当立刻放还朱高炽三人,并下罪己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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