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勇?你昨天去哪了啊?“
穆勇穿鞋的身子一顿。回头看去,太阳还没升起来,昏暗狭小的过道里,大概能认出那身影是同是帮厨的唐远。他迷瞪的靠着墙边,似乎是起夜撒尿。
穆勇有点嫌弃的别过头。这片贫民的地盘,房和房的间隙即使要走人,也充满了形状不明的污垢和垃圾。穆勇一点也不想知道自己鞋上可能粘有的可能都是些什么。“没去哪。”
“你昨天打碎了碟子是直接跑了吧!”唐远笑了一声。
穆勇闻言有些郁闷,许甜看来是直接把事都推到他的头上了。昨天他主要怕被那知事抓住责罚,根本没敢回厨房就找小路直接出了武斗场。自然是没和别人碰面。
穆勇懒得和这人多说,只是问道:“我的帮厨薪水都没领。肯定也领不到了吧?”
“可不是。他不再找你麻烦就不错了!”
穆勇心中气恼,觉得自己简直诸事不顺,倒霉到家。“我还有事。先走了。”
他闷头走出了这一片破败的居民区。随着周围建筑变得更加坚实美观,脚下也渐渐从烂泥变成了石板路。穆勇熟门熟路的从后门钻进了一个外层以打磨过的白石砌成的建筑。后门进去不远便是堆满杂物和木材的储存间,顺着唯一的灯光,穆勇唤醒了仰睡在椅子上的守夜人,那人不耐烦的抬眼,又在自己腰间的一串钥匙上翻翻找找,嘴里还说着,“怎么才来,多灌点。就你最会偷懒。”
放屁。穆勇咬牙,但是想到空空如也的钱袋,他还是忍住没有接话,点了一下头,接过钥匙和一盏昏黄的灯,大步往里走去。
钥匙打开的门后是一间小石室,整个房间几乎被一个似鱼头的奇怪骨架占满。穆勇走了进去,用灯照了照骨架面前的墙壁,鱼嘴前面的地面上有一个凹槽,顺着凹槽穿过墙壁,大概可以看到隔壁是一个大浴池,只不过浴池现在是空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