圭炎穿书第一天,就跟原身父亲大吵一架,还要离家出走。

        圭成鑫就吼:“你要滚赶紧滚!家里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你有本事别回来了!”

        圭炎把圭成鑫最心疼的明朝花瓶砸了个稀碎,踩着碎片还要对他咆哮:“我为什么要不回来!这里难道不是我家吗!再说你脸那么容易丢,你怎么不去买份保险啊!”

        圭成鑫指着圭炎鼻子骂:“你还是我们圭家的种吗?!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贱/种!你还有脸说,为了个男人,一点尊严都不要!”

        “我喜欢男人怎么了!!”圭炎气得又拿起桌上另一个看起来很名贵的笔洗,作势要摔:“你哪里生了我,你有子宫吗你生我!!”

        “这就是你从小教你的,对你父亲大吼大叫!?”圭成鑫看到那笔洗,心痛之色从脸上一闪而过:“你还要砸?有本事你砸!”

        “砸就砸!!”圭炎直接朝地上扔去:“砸给你看!!”他还把桌子直接操翻了,那桌子红木的,特别沉,废了老大劲给掀起来,桌上面的盆景股东还有砚台稀稀落落得摔了一地。

        做完大事的圭炎一边喘气一边挑衅的朝着圭成鑫道:“你以为我不敢吗!”

        圭成鑫:“……”他气得手指都发抖,指着圭炎:“好!你对着外头男人低声下气,对我就大吼大叫,在家耍威风,砸老子的古董!这么多年养你……老子养条狗都比你会来事!”

        “养狗还要时不时溜达一下,你管过我吗!你一见我就指着我骂,狗都要咬人了!”圭炎气得又走到旁边的古董架,一副蠢蠢欲动的架势:“是我先吼你的吗?!”

        圭成鑫脸都绿了:“你还要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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