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没想过贺金倾会突然横剑,大家都是北人,无冤无仇,而他家妇人,已尖叫起来。
不说之前已经跟过来的柳韵致,原本专心装轮子的冯炎况云,听到喊声都抬头,一望主公拔剑,立刻飞奔过来。
两人手皆摸上腰间剑柄,不需要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需要听三殿下的命令,维护殿下。
不过况云忍不住去偷瞄柳韵致,见她气鼓鼓的,她姐姐脸色也不对劲。
贺金倾手上的剑没有收回,转头将目光投向妇人:“不要叫,不然立马杀了你相公。”
妇人其实日常是个好撒泼的,同邻里街坊吵架甚至动手,从未输过,此时与贺金倾对视,却突然被吓到。
这是她从未见过的,冷得不像人的眼神。
妇人不禁打了个哆嗦,再不敢出一声,甚至夫妻俩连求饶都不敢喊,贺金倾的目光像无形的,掐住他们咽喉的手。
身体依如石雕木塑。
柳韵心趁这机会,去解绳索,韵致也帮忙。
况云和冯炎因为不知道原因,不知该帮该阻,先望向贺金倾,偏偏自家主公一点声色不露,剑不移,人不启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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