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很有道理,况云不由称是,殿下果然还是殿下,释疑解惑,无所不能。

        漆黑的夜渐渐有了透白色,况云一开始以为是天要亮了,但仔细仰望,是月亮在云里走。

        长夜漫漫。

        洞内的时光也漫长,三位公主挨着一起,缩在火堆后面,却仍有点冷,裹紧衣裳。近两月难得有这样的安静时光,三姐妹有一遭没一遭说着话,不知怎地,反正不是韵心先开的口,就聊到了前兵部尚书家公子——当然,她们还是很谨慎的,没有说出他姓陈。

        聊些旧事,三人说起第一回,又说起公子其实与韵音较为投机,但皇帝顾虑年岁相差太大,还是许了韵心。

        “是啊。”柳韵心闻言淡淡感慨,她与陈家公子交谈极少,淡淡几句,后来他家出事,愈发不得见了。

        但即使作为一个淡如水的朋友,亲眼瞧着他死在面前,内心还是有波动的。

        前头的火堆“噼啪”跳了一下,火苗跃动,晃着人眼恍惚。

        “啊切!”柳韵致打喷嚏了。

        柳韵心闻言缩了缩肩,的确是有点冷。韵音也道:“怎么这北边的夏天一点也不热。”

        柳韵心身上没有外搭,却担心妹妹着凉,便想着只能把火再烧旺些。见身边不远就有数块烂木头,便捡起来打算往火力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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