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水里淌过,还混着汗,哪怕他贺金倾英俊威武,他的发丝也是柳韵心这辈子尝过最难吃味道。

        虽然后来曾听况云说过一句粗话,说三殿下伟岸金身,连屁都是香的,但她仍坚持这么认为。

        众人在峡谷壁上斜走,很快将一帮看热闹的行人丢下。峡谷飞起来便不觉长,不到半个时辰就走完了。

        众人落下。

        柳韵心观察细致,这帮北兵虽然有功夫,但要这么带人走壁,落下后还是会吃不消的——弯腰的弯腰,微微喘气的喘气。

        她是最后扫过贺金倾的,见这人气不喘腰挺直是真的稳,深不可测。

        贺金倾恰巧也扫到她,眼神里仍带着警觉。

        一行人继续前行,先步行了一段路,而后寻到了马。

        况云交涉后,返回询问贺金倾:“殿下,没有车,怎么办?”说时眺了眼三姐妹。

        “像方才那样,一人带一个。”贺金倾觉着,刚才那样的安排就很妥当,每一个人都看管或照顾到。

        “喏。”况云领命,转过身背对着贺金倾时,偷偷笑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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