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年也把自己的本子展开压平递到他面前,刚递过去,电视台的工作人员就喊了一声:“傅老师,调试好了。”

        奚年下意识就要收回本子,被傅绥捏住了。

        傅绥没有抬头,也没有问奚年的名字,写完之后合上本子还给奚年,像是赶着去录节目。

        奚年打开看书页上只有两个字,傅绥。

        许修然凑过来看了一眼:“可惜傅哥上台了,不然你也能要个to签。”

        许修然显然也还记得这件事,他自喜于傅绥的差别对待,那天录完节目之后,他第一时间关注傅绥并晒了签名,自然的,他没有提及奚年。

        但他没想到傅绥不仅没有回关,连转赞评也没有,整个过程看起来就像是他单方面倒贴。

        他要真是傅绥粉丝也就算了,但他不是,他就是奔着傅绥去的。而傅绥呢?对他和隔着网线追星的普通粉丝没有任何区别。

        现在奚年说,傅绥深夜在停车场等了一个多小时,因为他是傅绥的粉丝。

        任谁都听得出来,奚年是故意的,就像他上次说自己接下来的行程是领毕业证。

        两个助理尴尬盯着自己鞋面看了不知多久,电梯终于在24层停下,奚年去找聂康,许修然要去25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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