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柔柔她……割腕?还、还住院了?我不相信!柔柔她真的住院了?那她怎么不告诉我呢?”这是孟恬的声音。

        接下来,是属于程斯安的声音,“是真的。”小奶狗好像不擅言辞,说话总是特别简短。

        顾盈一愣。

        ——秦梓柔割腕了?

        只听到孟恬不耐烦地说道:“我最近都烦死了!就为了顾盈的那条破裙子,秦先生秦太太,梓靳哥和俊峤哥已经不知问了我多少回那裙子到底是谁划破的,可我也不知道啊,我又没有亲眼看到!”

        “不过,说真的我不认为顾盈会划破那条裙子,她为了送给秦太太一个钥匙扣,去餐厅打工洗碗好几天!那天晚上她发现裙子破了的时候……我的天啊,她都崩溃了!她哭得半死,说那是她的第一条礼服裙子,秦太太说给她换一条她死活不愿意!你想啊,她那么重视那条裙子,怎么舍得划破啊……”

        程斯安,“所以……是你划破的吗?”

        孟恬呆了三五秒,才尖叫了起来,“怎么可能是我啊!我一直都跟在柔柔身边,是不是我下的手柔柔最清楚……啊我知道了!难怪你们一个二个的都跑来问我!你们、你们以为是我干的?”

        程斯安,“不是……”

        “咣当——”

        顾盈的不锈钢勺子不小心触碰到保温饭盒,发出清脆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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