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脉寸寸断裂的疼痛。

        火苗吐息舔舐过他身体的每一寸,随后骤然而来的失重冷意。

        如此交替进行,一时让他觉得眉眼都将结上霜花,一时又让他觉得自己要被烤成焦炭。

        死亡的阴影如同泥淖般握住他的手脚,他喉咙里也如同被铁水浇灌过一般,不能发出任何声音,只能牙关打颤。

        苏不遮一时忘记了自己是在做什么,自己又在哪里。只有一个催眠的声音在耳畔低语:“睡吧,睡过去吧,睡过去便不再痛苦。”

        渐渐的,他如同被抛下的锚一般沉沉坠入墨蓝色的海浪之中。

        睡吧,睡吧,就这样......永远睡下去吧。

        “猫咪,猫咪......”遥远的,来自水面的呼唤。

        那个幻影漂浮在水面上,如同隔着冰面和他对视。

        苏不遮清醒了。他模糊的视线追随着那影子的目光。

        那影子问他:“猫咪,我想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