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弟子被钟谙一指,众目睽睽之下,脸色涨得通红,目光躲闪辩解道,“我,可是我打不过季师叔啊!”
“那你急什么?你凤祈师叔也打不过还不是上了?”钟谙鄙夷地看着他,“叫得越响的狗越没什么用!”
凤祈被她指桑骂槐,这会儿更气了,整个人让钟谙想到了快要爆炸的河豚,她被自己的脑洞折服,又笑出了声。
季双宿才不管别人背后怎么说自己,但钟谙可不想理亏,钟熙闷不吭声,也别想躲过一劫。
又把话题往她身上引,一脸天真好奇地问她:“钟大小姐,你说他为你出手就是关心则乱,季道友出手就是受我蛊惑。这是什么道理呢?难道是非对错都由你说了算?”
“不是的妹妹,我没这个意思,”钟熙带着哭腔摇头,却又说不出别的话来。
“够了!”凤祈推开扶自己的弟子,打断钟谙的话,“季双宿,钟谙,你二人有什么事情冲着我来,欺负钟熙一个女孩子算什么?”
钟谙跟听了什么笑话似的,看向周围围观的内门弟子们,“听到没,你们凤祈师叔说了不许欺负女孩子,以后谁敢来找我麻烦,都先问过他。”
“钟谙,你少胡言乱语!”凤祈被她气得不轻。
“你们不要争了,妹妹,你要怪就怪我,都是我的错,母亲都是为了护着我,她怕你对我下手罢了,”钟熙上去按住季双宿握剑的手,劝道,“季师兄,你别这样,我会求母亲给妹妹解毒的,你听我解释,这件事真的是误会……。”
“放开!”相比起别人盯着自己,季双宿更讨厌被触碰,毫不留情地甩开钟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