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死了啊……钟谙视线都模糊了,但有的话她还是不吐不快,“师父,你这样抓着弟子腰带,弟子,弟子要被勒吐了……”

        臻羽真君脸色一变,十分嫌弃。他动作更快了,甚至使出缩地成寸,一步跨进她洞府,把半死不活的徒弟扔在她那张粗糙的石头床上。

        虽然筑基修士早就辟谷,想吐也吐不出东西来。可他这个徒弟是反骨,有事没事会寻点东西吃,保不齐真会吐他一身。

        颠得五脏六腑都快错位的钟谙,“您果然是,修,修无情道的……这是准备后继无人是吗师父,您可以给弟子个痛快吗?”

        她还有空贫嘴,看来是没事,臻羽真君嘴角一抽,“放心,为师不过三百岁,哪怕至此止步元婴,还有六百多年再培养个徒弟出来。”

        他把剑主给的丹药倒出一颗,给钟谙服下去,帮她转化药力。药效很快,钟谙开始觉得全身麻痒,偏偏又不能动弹,那滋味,真是还不如千刀万剐的痛。

        “这药真没毒吗?”她怎么觉得像是折磨人用的?“您确定那位尊者是好意?”

        “放心,你的经脉快速修复才会有所反应。他想杀你需要用这个?”

        臻羽真君看了她一眼,眼中的意思很明显,钟谙太把自己当盘菜了。

        把剩下的丹药丢给她,“这次算你命大,为师来不及提醒,幸好阴差阳错你没盯着这位看太久,否则今晚就能把你灭掉的本命灯拿出去扔了。”

        这么夸张的吗?钟谙不明所以,“这位剑主不是正道人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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