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比第一次来时要暖和多了,魏玄照顾起人来更是自然,她喝了口茶平复那些不快情绪后,才抬眼看他,“我今天来,是有些事情想和你谈谈。”

        “府中事你尽管拿主意,”魏玄想了想道,“但凡有为难之处,不必顾忌任何人,随你心意。”

        听听,这话说得多好听啊,叶寒露心底突然就有些生气,她压下那点儿怒意,摇头,“大公子,这件事能拿主意的人不是我,也不能随我的心意,事情如何,得问你。”

        叶寒露说得平静,“我想说,你在府外置的那些外宅,可以抬进府里来,若是有喜欢的,姬妾也可以想纳就纳,只要按照规矩来,一应皆可。”

        这话一出,房内气氛降到冰点,和叶寒露冷静的反应相比,魏玄简直像是陷入了暴怒,他整个人好似一张绷到极点的弓,浑身散发着可怖的冷意,血红的眼直直的盯着她。

        “没有。”他声音冷极,“我没什么外宅,也不会有任何人入府。”

        从魏玄有了暴怒情绪的那一刻起,叶寒露心神就不稳了,她心尖发颤,突然间一点都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

        于是,她顺从自己的心意站了起来,避开魏玄的目光低声道,“既然没有,那就算了,我回房了。”

        魏玄那双血红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她,没说话,叶寒露转身就走,然后被人从身后抓了手。

        是抓,不是牵。

        魏玄布着粗茧的手抓着她手腕和手背,力气用得极大,叶寒露骨头都有些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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